反复和老冯讲别让我带路,别让我带路,别让我带路,可他偏不听,果然又带出事了。
昨天和老冯要去太仓某个地方,因为我一个半月前去过一次,所以老冯他们要求我带路。太仓属于江苏是吧,上次去的时候记得开车开到绿地21世纪那里有个小口可以进去就不用上高速公路能省10-15块钱,于是在他们强烈要求我带路的情况下我把他们指引到了江苏境内,花桥--陆家--太仓市区--苏州工业园区... ... 后来打电话给老何得知根本就不用过到江苏境内,我们要去的地方和嘉定安亭汽车城交界。本来只要20分钟的车程让我指引成了90分钟。
这次的事情是完全不能怪我的,毕竟我已经把我曾经很雷人的带路历史和他们交代过了,可惜啊可惜啊,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历史回顾一:晚上开车从浦东东方路去浦东龙阳路,在我带路的情况下,车子最后开到了浦西的陆家浜路。在一群人的讥笑中,我的解释是带他们看看上海浦江夜景。
历史回顾二:依旧是晚上,朋友开车送我回家。从彭浦新村开车回宝山。照理说走A30二十分钟就到了。结果光顾着说话,直接连人带车带到了石洞口码头,美其名曰吹海风。
历史回顾三:客户要来青浦公司拜访,在我的一番指引下,从离公司5分钟车程的地方让我指引去了金山,彻底无言。
我很奇怪为什么曾经初中地理会考考了满分的人长大了反到连东南西北都基本分不清楚了呢?据说大多数女人对于东南西北是没有直观感觉的,你在给她指路的时候只要提到2个“东南西北”的方向性指引她就会暴走了,所以给女人指路只能用上下左右,这个问题和许多女性沟通接触下来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相同的。可怜的我现在估计连上下左右都会颠倒,估计是人品问题了。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迷路迷路,最后的恶果是脚上的老茧多数是走冤枉路走出来的,并非踢球打球,唉,一声叹息。
如果说没有方向感的人是在“空间”上迷失缺陷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在上高中“几何”时我基本属于一窍不通,那种立体空间的东西根本就是无法去想像的,脑子里永远少那么一根筋,因此学习不好应该不完全是不用功,而是我大脑小脑的构造不适合去兼容这些东西,所以我数学基本是不及格的,而数理化又是相溶的,所以这三门课统一不及格也是情有可原。当然,在空间概念上没有天赋的人在哲学方面多少会有所斩获的,至少我个人认为在文科方面我还是稍有建树的,特别是“哲学”。研究“唯物主义”“唯心主义”“事物自身包含的既对立又统一的关系叫做矛盾”等等我属于无师自通自成一派的,导致了盲目的唯心无政府主义,经常随街小便。
在我的思维范畴里,外语或者地方性语言不属于哲学,所以在接受外语或地方性语言我的主观能动性极差,间接导致英语也经常及格,只是这个经常不太经常出现。再直观一点,我在上海这个上海话普遍的一塌糊涂的空间中生存了接近30个年头了,现在口语水平和英语的口语水平也不相上下,那可真是和上海的交通一样,“一天水界”。
多数有方向感是在踢球或者打球的时候,我在传球的前3秒和后3秒是知道球将会到哪里和球已经到了哪里,这个时候对方向感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可惜接球的人估计是鼻子有问题,对让人拍手叫绝的“我の传球”总是无法真实的从鼻孔反馈到大脑皮层,所以我早就摒弃了和正常人一起搞的想法,还是和鸟哥、猪哥、野鸡这样的非人类一起简单的多。
综合所有素质,我除了会说标准的普通话,看的懂中文和少许简单日用英文单词,别的什么也没有了,所以记得以后要是找人带路,千万别找我。
即使你我的地球都是圆的。